皇后扫了儿子一眼,佯斥,「你当母后是那般愚昧之人吗?就让那病秧子再多活个几年,反正凭他也掀不起任何惊滔骇浪。」

        听了皇后的开解,太子弘也放心了不少,「母后说的是,那就让骆王再多活一些时日吧。」他眉开眼笑。

        秦国公府面向南,夕yAn斜下,落照在老树拉出斑驳长影,十七才刚从巡防营回来,身上军袍还滚着泥沙,熟而轻巧的往秦国公府的菜蔬园,才刚推开及腰的小木阀门,就见秦毓瑭只身一人蹲在菜蔬园前,手里拿着一颗花椰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渐入暖,他身上的冬棉袄早已被慎言收入大柜中,换上一身薄厚适中的天青sE七宝云锦衫,怕早晚起风天凉,又在外头罩上雪白云鹤腾雾的纱衬,手上拿着花椰菜,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如瓷玉的腕子,海棠sE的唇瓣微抿,双眼垂着出神。

        那颗花椰菜十七有印象,叫做小啾儿,是在他们去宁洛时慎言种下的,此时正好长成了,当时慎言还炫耀了一翻,很是得意呢。

        她走到秦毓瑭身前蹲下看他,秦毓瑭仍旧在自己的思绪中,连十七来都不知道。

        一只小小的、绿绿的菜虫从小啾儿滑落,顺着花椰菜梗头蠕动爬到了秦毓瑭的手背上,而就大抵是把秦毓瑭的手背当成新窝了,竟是赖着不肯走。

        十七看看不为所动的秦毓瑭,又瞅瞅那彷佛在跟她叫嚣的小菜虫,偷偷伸出手向谈鼻屎一样把那小菜虫给弹飞出去,看着那小菜虫抛物线般掉落在菜园子里,用力过猛了也让秦毓瑭终於回神。

        「怎麽蹲在这?」秦毓瑭疑惑的问,动了动手脚,才发现酸麻的很。

        十七瞥了一眼小菜虫消失的方向,决定不告诉自家主子方才小菜虫来光顾过,否则秦毓瑭肯定要恶心的吃不下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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