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镇王被贬黜凉州之後,秦毓瑭就时而不时一个人出神,要不是十七知道镇王跟秦毓瑭没啥交情,指不定都要以为秦毓瑭是舍不得镇王离京了呢。
缓过劲之後,秦毓瑭才细细看了十七的脸,冬日里好不容易白回来了一些,一回京又到巡防营复职,肤sE又增添了几分古铜,他伸手把十七脸上的细沙给抹去,一边道:「开春g0ng里会有大宴,想着那时,再让我爹提一提亲事。」
口里说着亲事,以前是满满的欢喜,可如今他却是双眼染上满满担忧。
心里沉甸甸的,说不出口的患得患失。
重生了一回,什麽都看得明白,却又像什麽也不明白。
十七没有回答他,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脸上胡乱m0着,秦毓瑭是个娇贵的公子哥儿,指腹细柔摩擦在脸上并不会不舒服。
得不到十七的回答,秦毓瑭的心像是盘旋在天上绕呀绕,所有压抑与不安疯狂的侵蚀上来,他咬了牙根尽量不让十七看出自己的情绪,强迫自己放柔嗓音,「十七,你想嫁我吗?」
他问的小心翼翼,好似捧着自己的全身全心放在十七跟前,就怕十七不收,十七不要。
在十七心里,秦毓瑭一直都是耀眼风发的,与眼前小心讨好的模样大相迳庭,那双总是带着肆意笑的桃花眼里此刻深藏着自己的迫切。
她的心忽然很柔软,柔软的一蹋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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