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相触的刹那,秦毓瑭猛然睁开眼,印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帷幕房梁,缭绕在鼻息的不是那生冷的血腥味,而是安神用的薰香,如大鼓悸动的x口停歇平律,动了动手指,不再是椎心的疼,他如梦初醒。

        还活着。

        「慎言,水。」喉咙哑得紧,他yu翻身下床,瞥见那坐在他床边软榻上的一袭绣着金h银杏绫线湘妃sE纱裙,他动作一顿,昏过去的纷飞回忆灌入脑中,那纱裙的主人不言而喻。

        除了舒贵妃还有谁。

        糟了。

        秦毓瑭吞了口口水,磨磨蹭蹭又偷偷m0m0倒回床上,假寐。

        杯盏碰撞在茶几,〝喀〞一声,那淡漠的声音道:「不是要喝水。」

        他拉紧抱子盖住头,缩成了一只被烤熟的虾子,一动不动,深怕每个呼息都会让本就气在头上的舒贵妃更加恼火。

        看自家侄子明明醒了还装睡,舒贵妃气不打一处来,亏她还生怕他醒来饿肚子,让人把晚饭温了又温,自己把凉茶喝了又喝,她冷声喊他名字,「秦毓瑭。」

        秦毓瑭眼看被拆穿了,只好Si皮赖脸躲在被子里蠕动,「哎哟,我肚子疼、我头发疼、哪儿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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