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毓瑭,别让本g0ng喊第二次,後果自负。」舒贵妃气定神闲的抿了一口茶,才刚碰唇便发现凉茶苦涩。
连本g0中自称都用上了,可见舒贵妃真恼了,秦毓瑭立刻从床上弹跳起来,端坐好双膝跪坐姿式,讨巧卖乖,「我哪儿都不疼了,姑姑。」
要不是秦毓瑭才刚醒,舒贵妃可真想拿起藤条好好0U,她忍下大义灭亲的冲动,朝着窗口喊道:「慎言。」
早就等候在外许久的慎言立刻手脚麻利的将晚饭一一上桌,孙大娘好手艺的香味扑鼻而来,秦毓瑭看着嘴馋,後知後觉饥肠辘辘,可舒贵妃还未允他动筷,他不敢随意乱动。
「慎言退下,带上门窗。」
闻言,秦毓瑭一个激灵,什麽饥饿感全抛诸九霄云外,连滚带爬抱住舒贵妃的脚,嘤嘤道:「姑姑,你该不会是想谋杀侄子吧?可怜我爹不争气只生我一个秦国公府唯一的继承人,我都还没跟十七生出个一男半nV,要是我Si了,咱秦国公府就倒了!姑姑,你怎麽忍心!」
舒贵妃动也不动,「起来,吃饭。」
「好的,姑姑。」没有骨气的秦国公府唯一继承人秦毓瑭乖乖捧着碗筷坐好。
门窗紧闭,任一风吹不入肆意听角,蜡台上的火光站得笔直,映在雕窗剪影上朦胧析离,空气沉静下来,那些心浮气躁埋在熏烟的燃炉里。
得了舒贵妃点头,秦毓瑭大快朵颐起来,自十七出事以来,好些天没能好好吃上一顿饭,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连同腹里翻腾,这一晕,倒是将他身T积累的筋疲力尽给倾巢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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