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侄子吃得这麽香,舒贵妃也算是放下心了,嘴上仍嫌弃道:「你这装疯卖傻,也不知是跟谁学的。」

        嘴里塞满饭菜的秦毓瑭咕哝着,爹在朝堂装疯卖傻,姑姑在后g0ng装疯卖傻,自然是跟咱们秦国公府学的。不过这话他只敢憋在心里,要真让舒贵妃听见了,可就不只眼刀子穿心而已。

        舒贵妃也难得动起筷,捡了几样素菜放入口中,慢悠悠道:「此招甚险,不怕骆王疑心吗?」人g心斗角,她虽圣宠多年,对食膳依旧不敢掉以轻心,用膳前皆有顾嬷嬷银针浅嚐,也只有秦国公府能让她完全放下戒心无顾忌的放入口中下腹。

        秦毓瑭筷子不停,无所谓的笑笑,「就是要让他疑。」白玉豆腐在唇齿之间流连,他T1嘴角,g出几分邪魅诡谲,眼波似见不到底的深井,一旦坠入便是无止尽的梦魇,滚动喉结,启唇道:「疑心的种子一旦在骆王心里种下,只会成长茁壮,而不会枯萎,趋时只消一把大火,烧得旺烈,便什麽都不剩了。」

        也许他不知道这个故事最终结局会如何,但他与萧明澜,谁输谁赢,都是关键。

        而他不能输,不会输。

        「新嫁娘呢?从我g0ng里挑一个?」舒贵妃姿势优雅的擦了擦嘴角,这话说得好像在g0ng中随意挑一颗大白菜,而不是给自家侄子选媳妇儿似得。

        虽此计荒谬怪诞,但舒贵妃还是选择信他,一GU暖涓淌载在心中,他摇摇头道:「我自有适合人选。」他可不能随意挑颗大白菜种,日後真的新嫁娘十七回来了,吃醋了如何是好。

        舒贵妃蠕了蠕红唇,「你是如何确定那丫头还活着?」

        这是她一直压在心里的疑问,自从秦毓瑭与十七相遇,一切像是冥冥注定,又像是谁亲手推演,一步步接近,一步步水到渠成,那丫头她看不清,看似有许多条路走,偏偏她往秦毓瑭坚定不移地走来,又或者是秦毓瑭领着她风雨无阻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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