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里对我来说也算是故地,”她感受着冰袋的凉意,缓缓x1着气,说,“上一次到这儿,是十一年前。”

        两人现在在的这层楼,是骨科住院部。病房门口这条走廊通过去,是中心手术室。

        张从珂刚刚伤到了腰,吵架的时候气势不能输,架吵完人散了就在许颂千面前喊疼。医院那边立刻给她拍了片,没伤到骨头,但还是专门给她安排了一个空病房躺着冰敷一下。

        她现在趴在这儿,多少还是有些感慨。

        “我妈妈就是在这里去世的,骨癌。”

        骨癌的病人活动不便,常年卧床。张从珂十分熟悉这种床单味儿,因为只要妈妈住院,她就会趴在床沿睡觉,呼x1间满是这种味道。

        “好巧,”许颂千若有所思,“我爷爷也是因为骨癌,十一年前,同样在这家医院。”

        “嗯?!真的吗,这么巧。”

        张从珂要撑起上身方便讲话,下一秒又被人带着肩膀摁回去了。腰上的冰袋重新放回原来的位置,落下来的衣服也被另一只手撩上去防止弄Sh了。

        她心里有莫名的、隐隐的预感,心跳越来越来,x膛压在床板上,震得好像金属架子都在一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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