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

        许颂千微微笑起来,报了个日期。

        “在这前两天做的手术,第二天清醒了一整天,夜晚心跳停了,抢救失败。”

        那是爷爷最后一次动手术,没有出远门,而是和他这次一样,挑了这个离家最近的市三医院,请医生团队从国外飞过来。这场手术不得不做,但是成功地几率很小。手术进行时,一家人都在门口的椅子上等。

        时间都对上了。

        张从珂奇异地平静下来,还记得问:“爷爷那场手术是在下午吗?”

        “嗯,下午四点,一直做到第二天凌晨。我在门口等了十个多小时。”

        空气诡异地沉默了一下。

        “许颂千,”她笃定道,“我俩那时候肯定见过。”

        张从珂妈妈的手术也是在这个时间。在她的印象里,那天这一层楼的两个手术室上面都挂着醒目的“手术中”,门口的椅子上,除了她和爸爸,还坐着另一些人,应该就是另一内手术室内病人的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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