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头来的是荆州刺史,后来来的是太子太傅,无一例外尽是撂下供奉她老人家的珍珠玉器,便找见个坐北朝南的敞亮地方扑通一跪,哭得那叫一个惨。

        她劝也不是,呵斥也不是,这口槽子sU从早吃到晚,愣是没吃上口热的。

        方才刚流过的泪又要流一次,酝酿好情绪,温慈掐得自己鬼哭狼嚎:“圣上这般去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相互做个陪衬,Ai卿知我母子不易,要更辅佐太子才是。”

        可说是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终于靠着JiNg湛演技把水师提督给哭跑了。

        “吃两口饭怎么就这么难?”

        温慈在心底叹了口气,掏出槽子糕才要下口,殿外又传来尖声厉气的一句通报,太监拂尘一挥道:“岭南大将军霍逸求见太后。”

        闻言温慈手一抖,登时血Ye逆流脸sE煞白,槽子sU啪唧摔落在地。

        似一骤太急的风,前半生于沙场点兵领将的霍逸便伴着青铜刀鞘前挂着的铁铃声单膝跪在她面前。那声音近似驼铃,他眉目间还似有风霜。声音喑哑,是由于在边疆险峻处被一柄敌人投来的红缨枪刺透了喉管:“罪臣霍逸参见太后。”

        抬起头来,温慈不由地x中颤动,不论看多少次,左侧明晃晃的一道金印刺青仍旧触目惊心,是永世不得超生的黥刑。时至今日他仍称自己为罪臣。

        “圣上生前下旨遣罪臣攻入阆元,入阆元前必经漠北,漠北又有叛军,于是耽搁了些日子,才未能侍奉圣上于病榻前,还望太后责罚。”

        漠北叛军乃是先帝心腹之患,废了大齐两元将军亦久攻不下。温慈低眉敛目:“也罢,霍将军智谋双全乃是大齐福将,我又怎能忤逆天命责罚于你?”叫他平身,询问漠北战况,期间眼神飘忽,似还不敢相信霍逸自漠北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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