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给加丘开了点补钙的药片,想着他可以没事嚼两颗玩玩,结果半个月之后他又出问题了,这次摔得b较轻,手臂脱臼而已。

        这次是加丘主动找我,他说吃了药片没用,似乎不是我亲自处理的伤情就不能“奇迹般的康复了”。

        我伸手把药瓶要了回来,倒出一颗塞进他的嘴里,他顿时感觉好多了。

        临走他说:“你家的电视挺大的,适合打游戏。”

        “是吗,”我随口回应,“下次出了事再来玩啊。”

        加丘人都走远了,大嗓门还从远处飘过来:“不会有下次了!”

        得了吧,半个月来了三回,我估计过两天你又要摔断个胳膊崴个脚。

        加丘就这么成了我的常客,期间还有梅洛尼时不时来SaO扰我,其他时间大多是我去别人那儿。

        直到某一天,我听到一阵有条不紊的敲门声,于是打门迎接。

        不是我熟悉的人,然而在看清对方的长相的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T擅自发起了抖。

        “你好,”他的嗓音很低,但足够让我听清了,是上次没见到脸的队长,“他们说这儿有个可以信赖的医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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