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平复情绪,问他:“我就是,你有什么事吗?”

        “我感冒有一阵子了……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一直不见好,很影响我的工作,所以才来看看。”

        他语调缓慢地说着,也许只是他的习惯而已,但在我听来,他的声音如同他的身高一般叫人感到压力十足。

        我扶住门,深x1了一口气,抬起脸看他。

        纯黑的巩膜,以及血一般的虹膜,仿佛出自吞噬灵魂的恶魔。与他惹人注目的眼睛不匹配的是,他的表现毫无攻击X,似乎知道这幅奇特的外表有多吓人,他此刻正沉静地低垂着眼眸。

        不用那么紧张。我安慰自己。因为我是大家钦点的医生,他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来的。

        当然了,虽然我也不是什么专业的,但我就是神奇地能治好。

        我没邀请他进家门,而是试着朝他伸出手,他顺从地低下头,即将对视上的时候,他挪开了视线。

        我的手撩起他的刘海,他的头发就如同看起来的那般是个y茬。手心覆盖在他的额头之上,温热的,有些发烫,不是正常的温度。

        “你在发低烧,你自己没注意到吗?”我问。

        他摇了摇头:“请帮我开点见效快的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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