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沈白接过杯盏,却并没有喝,反而是下意识地抚上胸口,在摸到一本熟悉之物后,他眼神复杂地看了赫妲罗一眼,随后假咳两声,试探问道:“……我的剑谱,是你放进来的么?”

        赫妲罗笑眯眯地点点头,漂亮的双色眸子似大漠初晨时天边仍闪耀的浩渺辰星:“是呀。我见你十分宝贝这小册子,便让人替你更衣后再将它放回了你身上,就是怕你醒来要找呢。”

        这下轮到沈白兀自尴尬。少女一脸的坦然,何况又费心救了他与沈仲玉,这妙人儿虽没说透,但方才一番话已明明白白解了他的顾虑,此刻他若再疑神疑鬼,倒显得他揣测甚多,不够君子。

        白玉似的面皮向来冰冷,此刻难得地泛起热意,沈白张了张口,嗓子仍哑痛得紧,但还是低低说了声:“确是我珍贵之物,是我……师父临行前送我的。方才多有失礼之处,是我……”

        “我们素不相识,你又从那吃人的地方一路艰难走出来,有疑虑也是应当的,无需道歉。”

        赫妲罗勾起唇角,“你若不介意,今后我便唤你阿白,可好?”

        沈白有些怔然,面上虽淡漠依旧,心口却莫名跳得快了许多。他鸦羽般的长睫轻颤了颤,一双凤眸不着痕迹地避开她带着笑意的灼灼目光。

        “……嗯。”

        见沈白点头,赫妲罗也心头一松,瞧他白玉一样的俊秀小脸上泛着淡淡红晕,只以为他是身子没好,又说了这许多话,所以累着了,忙道:“你再多喝些花茶,你埋在沙下时间不短,我本不应该引你多说话,万一伤着嗓子可不好,你歇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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