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颐与林嬷嬷对视一眼,眼底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林嬷嬷会意,顺水推舟道:“公子,老身突然想起,院中正缺一个浣衣丫头。”
楚颐欣然颔首:“那便让她调入我的遗珠苑中。”
入夜,陈列着贺家祖宗灵位的忠毂堂内香火通明。
明明点的俱是上好檀香,本应烟细味淡,此刻室内却是浓雾浊烟,烟雾钻入眼睛里鼻子里,都带来阵阵辛辣的呛痛。
贺君旭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被那熏人的浓烟呛得又从一场梦魇中挣扎醒来。点满香烛的殿堂又闷又热,热汗浸透的衣裳紧紧黏着皮肉,犹如吸血的锥蝽在身上乱钻。
眼前仍是寂灭般的黑夜,连一丝风声也没有。案前洞烛明烁,鼎盛香火供奉着贺家的列祖列宗。
一十八道灵牌,一十八个为国捐躯的祖宗先烈。里面有贺君旭的父亲,叔父,祖父……这些灵牌静静伫立在柜上,居高临下地与跪着的贺君旭静默相对。
他贺家一门忠烈,最后竟出了他这个在父亲面前与继母乱伦的孽畜。
贺君旭咬着牙闭上双眼,不欲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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