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熠哑言。
“何况,光王会相信你无夺嫡之意么?你还叫他三哥,他恐怕已经将你当为死敌了。”庄贵妃握紧了手中的绢帛,掷地有声道,“想想你前头那两位太子哥哥,东宫这条路,要么继承大统,要么命丧黄泉!”
赵熠的脸一寸寸灰败下去,如母妃所言,他已是庆元帝的第三个太子。
庆元帝在地方称帝时,封当时的正妻为皇后,而皇后于十多年前薨殁时膝下无子,于是庆元帝一统江山后,权衡定下了后妃所生的大皇子为太子。
然而大皇子不过在东宫之位上坐了两年,便在南巡途中暴病而亡。
庆元帝伤感得一夜白了头,东宫之位一直悬置了足足三年,才定下了体壮力健的四皇子继任。
四皇子身体康健,迄今仍在宗人府活得好好的。他被免去太子之位的原因是图谋篡位,遂削为平民,余生囚禁于宗人府。
然后,便是他赵熠。
短短十年,太子之位已经三度易位。大皇子到底是不是因病暴毙,四皇子明明已经当上太子又为何急着篡位,个中有太多疑点,但谁也查不出来。
赵熠最终还是拖着病躯从水路出发往河东灾区,微服体察民情。
一叶扁舟被风拉扯着前行,在烟波浩渺的江水中仿佛永远看不见岸头。
而赵熠坐在船头,一动不动地眺望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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