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飞背后的冷汗刷的一下冒了出来,他神思恍惚间说了句“好的。”连对方什么时候挂断电话的都不知道。

        一阵劲风刮过,蓝紫花瓣洋洋洒洒飞扬在阴沉沉的天幕中,似乎也沾染上些许淡漠的灰。

        终于从繁杂工作中解脱的松快感还未升起,如何找到下一个饭碗的焦躁感就已袭来。

        沈云飞撑着栏杆,闭眼捏起眉心,暗道这一天还是来了。

        比起推想下午的会议怎样讨论,他现在更想计算一下自己被裁掉以后会有多少经济补偿金,以及从入职到现在参与过多少项目内容,好更新简历,打包投递到招聘网站上去。

        劳动合同里应该没有签竞业限制什么的吧……

        沈云飞脑内双线过着补偿金计算和所参与项目列举,丝毫未察觉身侧有人靠近。

        一只手拂去不知何时飘落于肩的花瓣时,沈云飞才发现江畅然近得离他身后只半步距离。

        极具侵袭感的气息铺面而来,江畅然不仅比他高了大半个头,体型和身材也精壮许多。

        上一次如此贴近,还是两人赤裸相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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