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被理智清醒拉扯的心弦总绷得过紧,情欲褪尽后,无根之爱更难奏出亲近之意。
“江医生……”
沈云飞侧身后退,垂眸瞟见脚边那片花瓣被碾得皱缩残破。
“聊完了?”
江畅然则盯着沈云飞微微泛红的鼻尖,食指还能隐约忆起情事中抚过那里的温挺触感。
可惜鼻梁是软骨,皮肉剥离后放入腐蚀剂中会被溶解掉,单独取出来或许比较好。
“恩。”沈云飞故作轻松地朝微微出神的江畅然笑笑,“江医生,我可能终于要从那糟心的工作里解放了。”
突袭的热意拢住耳梢,沈云飞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脚刚往后踏去半步,肩侧又被对方用手牢牢按住。
沈云飞疑惑地抬眼望向江畅然,却被无机质的漆黑眼眸冷得一颤。
“那恭喜你,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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