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畅然:“……”
讲到最近的工作情况,沈云飞控制不住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指节都开始泛白。
“最近上级越来越过分!他妈的,临到了下班的时候喊人开会,天天说些莫名其妙的数据统计,一会一个主意。”
“正经项目内容要按期完成,新来的实习生指望不上,我怕人家被吓跑了只能自己加加班干完……”
“……结果他们又把数据统计丢给我,好嘛我按照给的要求做,做完了又给我说要求变了……草!”
“说工作量已经饱和了,那上级还假惺惺地来问一问最近累不累,结果转手又接了个人情项目进来,是一点钱也赚不到啊!”
“他娘的,我一个人打三人份的工,没涨薪就算了,还听到风声说组内要谈降薪!”
……
沈云飞想到最近上级和同事的种种恶心的行为,彻底暴躁起来,他气得发颤,胸膛剧烈起伏着。
咨询室外三声轻轻的叩门声,代表一个小时的咨询时间快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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