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笑实在是太辛苦,醉酒的人实在是太可爱。

        江畅然罕见地笑出声来,觉得这人真是越来越有趣。

        他开始考虑,在把沈云飞变得冰冷僵硬前,或许还可以再多花些时间看看这人生活鲜动的模样。

        沈云飞眉头一拧,抬脚踏上江畅然的肩头,毫不在意自己掀起的浴袍是不是已将隐秘私处暴露在外:“你、你笑什么!你该受处罚,你该赔偿我的!”

        “恩,你想让我受什么罚,赔你什么?”

        江畅然握上温热光滑的白皙脚踝,用拇指贪恋地揉抚过凸起的踝骨,一双墨黑发亮的眼,虎视眈眈地盯着沈云飞泛着水光的红唇。

        “唔……罚你……”

        沈云飞边艰难地在酒池中搭建着罚人的逻辑,边抽出了被人掌控的脚踝。

        脚呆呆地悬在半空没了凭依,他也盯着江畅然含笑的脸发了会愣。

        沈云飞承认,江畅然这身皮相生得很好,五官周正,剑眉星目,眉宇间不自觉地带着上位者的傲然神色,仿佛他眼中的一切尽是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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