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飞的视线逐渐下移。
忽然福至心灵般,沈云飞将脚尖移过去勾起了江畅然的下巴。
“罚你……”
他皱眉喃喃着,想把自己脑子里的构思揉进词句中,却找不到恰当的笔画去承载。
江畅然则被沈云飞这大胆的动作惹得眯眼挑眉,他抬手轻捏玉足,微微挪开。
再耐心的狮子也不会容忍猎物如此挑衅。
江畅然等了一阵,见沈云飞还一脸迷茫的思索着,正打算起身将人直接抱走吃抹干净时,谁知沈云飞缩回了腿,伸手努力抻着桌面,晃晃悠悠的,看动作竟是想站在桌上。
沈云飞在一番冥思苦想中,终于想到了合适的字眼,他心里莫名觉得,这件事要站在高处宣讲出来,方能对得起自己那群淹死在酒里的脑细胞。
他曲撑着四肢,奈何脚长手长,没找到适宜的支撑点,竟站到一半从桌沿滑落!
一阵摇晃混乱,桌上的水杯“啪嚓”一声被硬冷的平地接住,摔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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