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宁斟酒的手一顿,从旁又拿过一个干净的杯子,放在手上摩挲,既不斟酒,也不推给对面。
一时间房间内又重新陷入了死寂,只有烛光噼啪的声音以及窗外雪落的声响,那站着的男人似是等不下去了,开口道:“我们有你想要的东西。”
黎宁歪头,像是思考对方的话。
“安神香对你自是没毒的……”男子重新开口:“但是对他人……可不一定了。”
“阿炎!”坐着的男人出声打断,被称为阿炎的男子再次闭上了嘴,似乎是已经习惯听从男人的命令。
“你知道多少?”黎宁施施然,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摘下了头上的帽子放在一旁,谁料脸上还戴着一副纯白面具,面具上没有画出五官,只把双眼与嘴巴位置雕空,在眼下特地点了一粒小痣:“给本座讲讲。”
阿炎轻笑一声,却并不回话,只拿眼去瞅坐着的人,被从背后盯着的男人叹了一口气,开口道:“阿炎,你说吧。”他能流利地说中原话,却带着浓重的塞外口音。
被叫到的阿炎又听话地开始解释:“那个人最近已经有些不适了对吧,我猜猜,乏力,胃口不佳,经常觉得冷。”
黎宁透过面具一动不动地盯着阿炎,他的眼中毫无波澜,阴阴沉沉的,黑漆漆一片望不到底,叫人看不出他的想法,只在手上轻轻摇晃自己的酒杯。
被恶名昭彰的大魔头直直注视,阿炎脸上毫无惧色,反而挑衅似的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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