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爱吃岳阳楼的鸽子,你们到死也寻不着本座。”轻飘飘的声音传来,黎宁已经不见影踪,独留房间里二人面面相觑。
面前的实木大桌子砰地从黎宁之前留下指痕的地方裂成了六块,而那半杯酒还定定地放在两人的前面,唯独那一块的桌子还立着。站着的魁梧男子思考了一会儿,拿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他会来。”他说。
“我知道。”阿炎回答道,走到窗边去看外面的大雪。
走到楼下,黎宁小心地搂紧狐裘,把食盒抱在怀里:“阿宣。”
“老爷。”跟在身后的下人马上回答。
“这岳阳楼做的菜是一天不如一天了。”黎宁一边像是闲聊,一边往前缓慢地飘去,他漆黑的长发没有佩戴任何饰物,只披散在衣服上,配着纯白面具,加上白色狐裘,在夜里如同鬼魅,而身后的阿宣快步跟在他身后,踩在雪上声音簌簌。
雪早已变小,如今只是随风飘起,似银粉一般飘飘扬扬,落在黎宁的发上闪着微光。
“需要小的……”阿宣小心翼翼地问道。
黎宁突然一顿,阿宣立马跟着停了下来,他的心漏跳一拍,惊恐得马上想要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又听到黎宁玩味的声音:“阿宣,你真是蠢钝如猪,如果不是他喜欢你,央我把你留下来,你早就是枯骨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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