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爸爸脱裤子,把鸡巴掏出来,想不想要爸爸疼爱你?”
爸爸的疼爱?洛子渔当然想要,这是世界上自己唯一的亲人,而且爸爸又高大又有力,让自己忍不住地想要依赖,也想要得到爸爸的宠爱。
“要...”洛子渔娇羞道。
鼓起的一团向前顶了顶,意味不言而喻。
洛子渔红着脸,解开拉链,难耐的巨物猛地弹出来,洛子渔无端咽了咽口水,男人的阴茎又粗又大,紫红的龟头上面裹着粘液,茎身粗壮又笔直,下面垂着两团圆滚滚的囊袋,隐埋在浓密黝黑的阴毛里,充满男性气息的下体是洛子渔没有,也未见过的,惊艳地仰起头崇拜地注视着男人。
滑颤的喉咙自然没逃过男人的眼睛,卫岭鹤愈发爽快道:“小渔的骚嘴还不能接受爸爸的疼爱,等爸爸好好教教你,再吃爸爸的鸡巴。”
“现在要疼爱小渔的小骚逼了,小渔期待吗?”男人在脑中纠结,要用什么姿势给儿子的嫩逼开苞呢。
“期待...”洛子渔的眼睛没离开过爸爸的阴茎,内体又升起了和刚刚一样的痒意,骚逼里面好像又喷水…
爸爸的疼爱是要把这根东西插进骚逼里吗?那样会和爸爸贴得好近啊,好想要爸爸的疼爱。
卫岭鹤把儿子抱到桌子上,命令儿子抱好自己白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