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好,小渔好好看着爸爸给骚逼开苞。”

        淫性被开发的嫩儿子,看着爸爸的大肉棒抵在自己的骚逼处,兴奋地发抖。“爸爸...”

        夹杂着情欲的禁忌称呼差点让男人精门一松。

        “浪蹄子,低头看,爸爸的大鸡巴要插进骚逼里了。”

        洛子渔看着紫红的龟头刚刚肏进肉穴里,紧致的肉壁就含住猛吸,亲眼目睹了骚逼是如何淫荡的喷水。“啊爸爸的鸡巴插进小渔的骚逼了,骚逼被插得流水了呜,好撑。”

        处子穴的紧缩吸得老男人满头大汗,“骚儿子,才吃了个龟头就撑满了,摸摸爸爸的鸡巴还有多少没插进去。”

        双手松开,嫩腿自觉固定在两边,两手环住爸爸的阳具,几乎握不住。洛子渔又兴奋又害怕:“爸爸的鸡巴要全部插进骚逼里吗?会撑破的呜。”

        “小渔的骚逼都被爸爸扩开了,不会破的,自己握着鸡巴吃进去。”洛子渔也想和爸爸更加近距离的亲密,主动拿起鸡巴往小穴里塞。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捣开湿滑的内壁,纯洁的肉穴好像抵触这根入侵的巨物一般,塞进去一点,又被逼肉挤出一点。“爸爸,骚逼吃不进去。”

        卫岭鹤被儿子磨得心里起火,撤开白嫩的手臂箍在桌上,毫不留情地猛烈插入,肉穴撕裂般的疼痛让洛子渔几乎昏死过去,抱着肚子倒在桌上痛哭,“啊啊逼被爸爸肏裂了,合不上了呜呜,骚逼坏了。”

        卫岭鹤无暇顾及痛得近乎晕厥的儿子,眼睛通红地凝视着交合处,肉棒和阴户紧密地贴在一起,淫水欢快地沾在男人硬硬的阴毛上,媚肉紧紧地吃起鸡巴,龟头被小口狠狠地吸住不放,卫岭鹤爽得仰头喘息,儿子的嫩逼太他妈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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