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过射精的欲望,卫岭鹤挺着腰抽动起来,象征着处子穴的鲜血缠在阳具底部,占有儿子的兴奋彻底让男人失去理智,掐着儿子腰大开大合地肏干,滚烫的肉棒在处子逼里横冲直撞,要戳烂肉逼中的媚肉一般用力猛插,洛子渔只觉得一根火棍在肚子里撞击,撞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一样的疼。
“爸爸啊啊啊别动求求您,骚逼烂了啊啊肚子肚子捅破了啊啊。”
洛子渔哭喊着往后爬,肉穴火辣辣的疼痛令他难以招架,爸爸此刻恐怖的眼神也令他害怕。
眼看儿子就要逃离自己的性器,男人淫邪一笑,狠狠拖回儿子颤抖的双腿,肉逼抵死在粗大的肉棒,“啊啊”洛子渔痛得惨叫。
“小渔想爬到哪去?不要爸爸的疼爱了吗?”
“要,要爸爸疼爱。”生怕爸爸不再疼爱自己,洛子渔委委屈屈道:“爸爸轻一点好不好呜呜,骚逼会被爸爸操烂的。”
“小渔的逼还没彻底肏开,爸爸多操几下小渔就爽了,相信爸爸。”浅浅肏动了一番,男人总算有点心思哄哄儿子,把乖巧的儿子抱起身。
“抱紧爸爸,大鸡巴要开始动了。”搂紧爸爸的脖子,肉棒就开始在小穴中抽插了起来,不像刚刚的大开大合,男人缓缓耸动腰部,轻轻在嫩穴中搅动。
“痛唔,爸爸痛嗯哼...啊啊嗯...”听到儿子逐渐变得甜腻的呻吟,卫岭鹤得意道:“爽了吧,骚儿子。”
洛子渔也不明白身体里发生了什么,刚刚还疼得碰也不碰的肉穴,现在被爸爸磨得一阵一阵的痒,这痒顺着脊椎爬上头顶,痒得睁不开眼,痒得嗓子发紧,好像只有爸爸肏到肉洞中的那一点才止住这股不知从何起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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