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也好不到哪去。他离婚后又不是没和郭嘉在这张床上睡过,但那时的睡更该读作“性”,如今回到睡眠本质,反倒叫他不习惯了。
不是激情后卸下一切的松弛,而是清醒地意识到床的另一边多了一个讨嫌的人的呼吸。
而这个讨嫌的人还凑近了,手不安分地钻进他的睡裤里。
“你找死吗?”
“文和,怎么不穿我送你的情趣内裤呀?”
“你那是送吗?我已经全扔了。”
“我满怀爱意送你的礼物,你就这么扔了?文和,这也太叫我伤心了。”
“我只是在为郭、副、教授的身体着想,方才不还在说自己一身病骨么,怕你受不住啊。”
“我又不是一定要做。”
“也是,都快三十的人了,再加上身体欠佳,郭、副、教授已经过了想硬就硬的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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