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一定要着重读“副”那个字。可惜郭嘉本就不思进取,这并不能戳到他什么痛处,他只是觉得文和这样说话也太过分了。
“文和,你怎么能这样呢?可不要刺激我。”
“要不是见识过奉孝连做三天晚上,结果第四天扶着腰走路的样子,我都要被你威慑到了。”
“呀,文和那天早上还不是扶着腰走的。”
“是啊,我一个瘸子本就行动不便,奉孝还为难我,可真是让我伤心啊。”
郭嘉收回了手,转而摸上了贾诩左手的无名指,他的那枚戒指与贾诩的指节贴合得恰到好处,他摩挲那光滑的银圈,再一次问:“文和,你的那枚真的找不着了么?”
“真的。”岂止是找不着,是贾诩自己把它扔掉的。
扔进了湖里,小小的戒指在平静的湖面激起微弱的圈圈涟漪,于阔大的人工湖是那么的不起眼,却在贾诩心里敲起了沉重的声响。
他说不清促使自己扔出去的那一瞬狠绝,是出于对郭嘉的怨恨;还是出于对自己内心深处,觉得还会再戴上那玩意的念头的恐惧。
那天正值入秋时节,贾诩已熟悉拄着拐杖行走,却因被湖风吹得头脑昏沉,还是差点摔了个踉跄,他的魂好像随着戒指没进了湖水,又或者早丢在了壶关那地方,他迷迷糊糊地回了家,再次清醒时,他已躺在医院,然后就得知自己有了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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