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说他有道理,是不是——
他喜上眉梢,快步追了过去,“夏汐,等等我!”
——
去了一家五星酒店,贺耔耘开的是豪华套房,夏汐说没必要,她晚上是要回家的,不在这过夜,贺耔耘还是执意开了套房。
在房间里吃了顿丰盛的晚餐,两人洗了澡,倒也没急着做什么,穿着浴袍坐躺在床头一起喝红酒。
“那天我勾引何旌扬,心里其实就是想看看,嘴上说着喜欢余柏滢的他,到底会不会上我的钩。我没费什么劲,他就跟我睡了。”
“男人的喜欢,真廉价。”
夏汐脸色微微酡红,她这样下结论。
贺耔耘觉得自己也被她骂进去了,争辩道:“你也不能这么说,何旌扬是真挺喜欢余柏滢的,追了她那么久,一旦有机会,他当然要抓住,代价只是伤害他不喜欢的人,也不是很难取舍。”
夏汐偏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就像你保护我,代价是坑余柏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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