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屑地笑了一下,“这种被偏爱就够了吗?出轨的男人回来告诉他老婆,只有你是我真心爱的人,我跟别人都是逢场作戏,这种偏爱女人难道还要感激涕零?呵呵好笑……”

        贺耔耘没了声音,他用一种怜爱的眼神看着半醉的夏汐,她家的事情他也听他奶奶说起过,她心里的症结其实很严重吧,懂事后看懂了人们眼中的怜悯——被父亲抛弃的母女俩,母亲又忙得没时间管她谁看见了都得说一句这孩子真可怜——导致她成了现在的夏汐。

        偏激冷漠,却又善良正义。

        完全矛盾体。

        她不想要廉价的偏爱,要的是唯一,身体和心都忠诚对方的爱,但她又不相信谁能给她这种专注和长久,她连罗成棋那样的人都不信任,对于他,她更不可能去期待什么了。

        他自己暂时也没有什么沉淀下来的想法,即使从他发现自己喜欢夏汐开始他再没睡过一个别的女生,脑子里只有她,他也不能给她什么保证。再者,即使他跟她说从此以后只睡她一个,她肯定当作笑话一笑而过了。

        对她的偏爱被她说得这样一钱不值,奈何也没有任何话语能反驳她。

        没什么能说的,那就用做的。

        他拿过她手里的酒杯放到床头柜上,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娇软的身子被他强壮的身体压在软软的床铺上,两个人一起往下塌陷,他的手探入她浴袍下面,摸她嫩滑的肌肤,腰上有痒痒肉,夏汐觉得痒,咯咯笑了两声,“别摸那里嘛……”

        贺籽耘心里突然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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