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语正双手捧着肚子低低地喘息,室内的空调温度明明正好,鬓角的头发却沾湿了粘在脸上,刚过去一轮宫缩,纪语有点虚弱,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你来干什么?”

        刚灭下的火陡然升高,“纪语,你什么意思,你生孩子我难道不应该理所应当在场嘛。”

        纪语深呼一口气,继续嘴硬道:“我早就说过,这孩子跟你没关系。”

        严铮摸上纪语裸露在外的肚皮,冷笑一声,“没关系,是谁一周前,每天晚上在我的身下浪叫。”

        被如此直白地当着其他人的面说出来,纪语有些气急脸红,猛地挺身就想锤严铮,却听到扑哧一声,身下涌出一股热流。

        两人顿时怔住了。

        还是助产士迅速反应过来,蹲下掀开产袍的下摆,带着无菌手套的手指毫不客气的扒开纪语水淋淋的后穴进行检查,“产夫破水了,宫口也全开了,孩子下来得很快,已经能看到头了,产夫继续随着呼吸用力。”

        听到助产士的话,严铮下意识想跟着弯腰看看。

        当着严铮的面被指检,纪语有些羞愤交加,冲着严铮喊:“不准看。”一点没有平时优雅自持游刃有余的样子。

        “看样子宝宝们想在爸爸的见证下一起出生呢,宫缩一天了,一直没破水,爸爸一来就赶不及了。”助产士打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