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铮听到助产士的话有些心疼,想到纪语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独自一个人默默疼着,又突然意识到两人还站着,忙问道:“他这要生了,不用抱去床上生吗?”

        助产士正低头专心按摩纪语的后穴以防撕裂,头也不抬道:“不用,站着更方便生。准爸爸扶好产夫,不要让他摔倒了。”

        纪语的害羞没来得及持续多久,紧密的宫缩持续不断地袭来,纪语已经无暇顾及严铮的反应了,只知道随着助产士的指令一遍遍吸气呼气再使劲用力。

        严铮一手揽着纪语的后背,一手攥着纪语的手,心疼地注视着为了孩子拼尽全力的纪语,眼眶发红,只能一遍遍捋过纪语被汗打湿的背部,一边轻声安慰。

        纪语一开始还顾着面子,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呻吟出声。可随着阵痛愈来愈强烈,宫缩间隙也愈来愈短,体力也在逐渐减少,纪语已经顾不上自己有没有喊出声。

        “嗬啊啊啊,呃啊!!!”

        耳边不停传来纪语一声声饱含痛楚的呻吟,严铮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一样,生疼。

        疼到脑子已经空白的纪语忽然使劲攥紧了严铮的手臂,借着支点又一次挺身用力,不顾往日的形象大声喊道:“严铮,你个王八蛋。”。

        严铮只感到手臂一阵剧痛,还来不及惊呼,就看到孩子像泥鳅一样从纪语腿间滑了出来。

        胀痛的胸部也喷出两股米白色的乳柱。

        助产士抱起孩子清理好新生儿口鼻间的秽物,孩子紧接着便开始了自己在人间的第一声啼哭,昭示着自己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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