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个有着棕sE门板的房间,没有上锁,他按下门把率先进入。

        邱心禹紧跟其后,待看清情况后,顿时愣在了原地。

        这是一个和她的房间格局相似,但家具和功能完全不同的地方。墙边靠着一个架子,上面零散地躺了几本书和几个小盒子,皆布满了明显的灰尘。架子的脚边摆放了几个纸箱,不知内里装了什么。除此以外,房间便只剩一张军绿sE的折叠床可以作为家具被介绍,它大而空,没有冰箱、小厨房、浴室、卫生间,只有一个小小的嵌墙式洗手台,明显不是用来给人居住的——

        如果不是年轻的男人正趴在床上的话。

        他穿着暗橘sE法兰绒衬衫,柔软的面料被绳子覆盖并r0Ucu0得起了许多皱,一对手臂则被绑缚在身后,看上去有一丝活动的余地,却无法挣脱。而他的下半身则暴露在空气中,弧度饱满,双腿修长紧实。褪下的K子和外套都杂乱地扔在床边,也没人在意g净与否。

        当他侧脸看来时,微微抬起的脖颈上系着黑sE皮革项圈,中心挂着吊牌,泛着银sE的光。

        “下来。”苟烁希说。

        成凛没与邱心禹说话,但一直在看她,闻言稍微游离了视线,然后闭了闭眼。

        他缓缓地挪动双腿,双脚率先落地,PGU朝门口的二人撅起。明明在发颤,可他的动作始终不急不躁,半边脸压着折叠床,膝盖逐一弯曲,用力抬起身T。

        而在这个过程中,邱心禹终于明白了“帮助”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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