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成凛穿着的贞C锁了。

        那是她给他的礼物。她选了许久才决定的,尺寸完美符合的金属镂空笼,只有gUit0u部分是封闭式的。选择金属是因为知道他喜欢沉甸甸的感觉,而且镂空的金属更容易清理。

        她清楚地记得她在为他戴锁前帮他修剪Y毛时,他那害羞到回避视线的表情;也记得因为他过于兴奋而持续B0起,需要她粗暴地把弄软,再轻柔地抹了一点润滑Ye帮他戴好。

        男人已经站稳,转过身,低着头,背脊略弓起,像被沉重的羞辱感压垮。而她忽然发现,他的膝盖上布满了大片青紫。

        她为他感到难受,但不敢问发生了什么,只暗自猜测是苟烁希造成的。

        苟烁希自始至终都在观察邱心禹的表情,仿佛把对面的男人当做空气,长臂揽过僵y的nV友,凑在她耳边吐息:“原来你们是这么玩的。”

        邱心禹不敢多看成凛,却不知还能把眼神放哪儿,于是偏头盯着苟烁希,表情含带明晃晃的难堪。“不要这样,这不是他的错,”她轻声恳求,“钥匙在我公寓的床头柜cH0U屉里。”

        苟烁希笑了:“你真T贴。”

        她忽略他话中的讽刺,双唇短暂地贴上他,继续请求道:“拜托你啦。”

        男友等她说完,重新吻上她的唇,凶暴并恶狠地侵略她的口腔。他抓着她的肩膀把她身子一翻,按到墙面,然后双手捧着她的脸,继续把她亲到双唇红肿,唾Ye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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