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理脸有点绿了,抓住他头发:“……你往哪儿拱呢!”
他力气太大了,死拱着不肯抬脸,宫理都怕把他头发拽下来,也不敢再下死手了,但心里不耐烦或浮躁的情绪更重了,宫理没轻没重的抬起脚踹了他一下:“脏,快滚去洗干净!”
她自己并没意识到踹在了哪里,但林恩身子往后一抽,捂着腿间弯腰低着头,后脖子上都冒出涔涔的汗来。
宫理忽然意识到:“……呃,抱歉。”
但与之伴随的,也有更加浓烈的可可气味,宫理明明平日并没那么喜欢可可食物,但这会儿气味儿却往她脑子里钻……仿佛是勾动食欲与烟瘾的感觉。
林恩捂着腿慢慢起身,哑着嗓子道:“洗。”
宫理有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指向浴室的方向:“快点去。”
他走路有点别扭的往浴室走去,但就他这痊愈力,很快就好了。他走向浴室的方向,宫理看着自己手上沾着的一点血污,还有脏兮兮的裙摆,决定也往浴室去了。
林恩别弄脏了她的温泉池水了。
宫理推门走进热雾蒙蒙的浴室,她听到一点水声,没在偌大的乳白色的池子中找到林恩的身影。余光就看到一个人影蹲在浴室的角落,在热水水管下头冲洗着后背与脑袋,血水流向下水道,他洗头发的样子简直像是在搓洗廉价的布料。
宫理觉得他蹲着洗自己的样子,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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