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之前真的跟林恩很熟悉?要不然怎么会看过他洗澡?
宫理只是偏头看了他一眼,林恩也在雾气蒙蒙中偏头看了她一眼。宫理没管他,走到彼此有些看不清楚的另一边,脱掉沾满血污的白裙,径直朝水池中走去。
林恩很安静,挺好的,除了一点水声以外他几乎像是不存在。宫理也想坐在热水里思考一下发生的事情。
但她很快就发现——
她脑子一团乱麻,心浮气躁在她进入热水之后更严重了,别说思考了,她现在有种隐隐的暴躁。
不该下水的。
果然她还是“中毒”了,热水加快了血液浓度,让她毛孔张开,她的反应更严重了。
宫理已经能感觉到那股发痒的热,从后颈流淌向四肢,像是被烘烤的人渴水。她其实在看到侍女长被杀死的时候,就大概想到了她们的谋杀计划。
车里的香气必然是会引发她易感期的药物,按照之前的习惯,她应该会叫尤金过来。侍女长当然不敢将药剂注入她体内,应该会故意打在尤金体内,等到尤金被她标记时,药物会顺着信息素侵入她体内,将她毒死。
她刚刚试探林恩,就想到了这一点。
宫理也多少听说过,不论是Alpha还是Omega,易感期只要碰到另一性别的信息素就会迅速转变为情热期,但Omega的情热期只是失去行动能力,Alpha则会变得狂躁易怒,情热期的Alpha弄伤弄死Omega的事件不计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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