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理牵着他走回来,也是想到这一点。
至少以他的恢复力,不会被她弄死。
但宫理也很纠结。一方面她更希望用自己熟悉的器官,对于自己去搞别人的事儿始终有点抗拒;另一方面,她也觉得这一点都没有浪漫气氛,简直就跟吃饭运动一样,做一些身体需要的事,她不太喜欢这种干巴巴的感觉。
她也明显都感觉到赛博扳手在水下已经起立了,但她曾经引以为傲的V小姐比她的情绪还干巴巴……
宫理心一横。只要是在格罗尼雅,她作为Alpha都会经历情热期,跟这个弄不死的家伙在一块,至少不会闹出大事来。
就来一场公事公办的运动也没什么。
宫理想着,开口道:“林恩。过来。”
他蹲在水流下面,抬起脸来,然后用手抹了一下被湿透的头发,搓洗了一下旧衣裤,准备穿着湿透的裤子走过来。
宫理在乳白色水池中游动了一下,道:“别穿了,快点。”
林恩扔掉手里的衣服,走了过来,宫理短发边缘有些湿了,她游向池子边缘,林恩也站在那里看她。
宫理抬脸看向赤裸的林恩,差点被水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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