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理只觉得有点想笑有点可怜,她想安慰他,却被他逮住胳膊,一阵子毫无章法的作乱,也没功夫笑了。
他一直又乖又热情的,唯一一次表现出不顾她的攻击性,却还掉着眼泪抽噎不止,让宫理也没办法骂他了。
只不过他做了一次之后,就跟脑子不清不楚开始说胡话了,一会儿又说要出去玩,一会儿又说什么他不能被白睡。
话里有些像是他在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有些又像是在他们分手之后好久说的。好像这场无言又有声的性爱发生在过去也发生在未来。
宫理知道他每次做完了都会傻一阵子,但她招架不住他嘴里那些胡话,她想下床,他却又起身忽然抱住她的腰:“你不是说没解馋不走吗?”
宫理回头道:“那你少说几句。”
原重煜重重躺下去,把枕头捂在脸上:“我管不住嘴,你不听就是了。”
她坐在他身上,原重煜干脆拿个枕头把他那些胡说八道都给捂住,宫理自己动起腰来。
他好像又哭了,但这次全都捂在枕头里,宫理没看见,只瞧见他不停地往上顶腰。他汗水顺着肌肉纹理滑落下来,宫理情到高处,拽掉他枕头吻了上去,他脸上是汗是泪也不知道,只是粘着头发,乱七八糟。
他大口呼吸着,宫理低头咬向他胸膛,他忽然挺起胸口:“宫理——你把我的肉咬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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