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像发火,像是请求。
宫理却只是舔了舔她留下的齿痕:“不要。”
他崩溃起来:“别说不要啊。”
宫理仰头,更用力的起伏着窄腰,道:“明天你就忘了这些傻话了。”
他想叫着一万遍“忘不了忘不了”,但张口只有粗野又毫不收敛的呻吟,混杂着哽咽,他不明白为何身体欢愉到大脑空白,胸膛跳动的心脏里却只有疼痛——
……
宫理这会儿擦了擦头发,捡起地上被碰掉的玩偶,屋里简直是让他俩扫荡过一遍般狼藉,她道:“这个玩偶我能带走吗?真的挺可爱的。”
原重煜没回答。
她知道他在装睡,就想放回窗台上,他忽然沙哑着声音蹦出几个字:“本来就是给你的。”
这声音听起来平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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