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先对他说她Ai他,想要他,也最先占有他,侮辱他。

        可为什么,最先放弃的,也是她?

        解萦心情复杂地旁观了半天,制止了君不封。

        已经将自己打的心神恍惚的君不封伏在地上,喃喃自语,“惩罚我吧,解萦。”

        如果这能让你开心。

        解萦的心在一寸一寸的钝痛,也许此时她应该停下来,紧紧抱住他。刚才是她情绪失控,他只是做了一个下意识的亲密举动,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她应该安抚他的情绪,给他身上的伤口上药,让他好好去休息。他很难得的对她自称大哥了,她也应该,偶然做回他的小丫头。

        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

        解萦一遍又一遍在心里念着这句话,b迫自己回想曾经心软产生的后果,由他消失而产生的恐惧,她最惧怕,也一直努力的避免的恐惧。

        一脚踩到他头上,她轻飘飘地应了声,“好。”

        解萦气喘吁吁地将一个大物什搬进了密室,君不封见她将那物什安放好,便朝着那方向一点一点爬去,所过之处,划出两道鲜明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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