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物什仿似木马,上面有着狰狞的凸起,形状类似yaNju。凸起的尺寸与解萦曾经用来折磨他的碗口粗的玉势相仿,他对这种严酷见怪不怪,由着解萦捆绑住他的双手,将他轻轻抱起,让他的后x正对着yaNju,直直坐了下去。
身T由于自身分量缘故而下落,后完全填满。
他忍住了疼痛的呜咽,不发一言。
木马随着他身T的重量来回摆动,狰狞的凸起不断摩挲着他的肠壁。他知道解萦在看着自己,所以强打JiNg神,努力摆动腰肢,在木马上卖力起伏。
解萦静静看着他为她上演的独角戏,从熟悉的残nVe中找到一点微乎其微的安全感。
不知机械地起伏了多少次,已经有些反应迟缓的君不封低下头看了看自己下T的狼藉,脸上笑容若有似无。
解萦清楚的看到有一滴泪,顺着他满是血W的脸颊流下来,最后湮没在脸上已经g涸的血迹里。
她见他哭过很多次,并总是暗自享受他的哭泣。
她记得那时他因自己的背叛而武功全失的痛苦,也记得他抛却自尊T1aN舐米粥时的心碎,更忘不了他在第一次被自己之后,面无表情的绝望。
她都记得,记得他的难堪,记得他的痛楚,记得她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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