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子,你这几个徒弟,可了不得。”
又是一个我没听过的名字,我可不想替别人背锅,焦急地就想否认,他又说:“我与你故人一场,本是旧友,你就这么报答我的?”
这人一看就是道士,怎么可能跟我一介和尚是故人旧识?
“你纵容恶徒犯事,还不顾往日旧情,若是不出口气,实在难以平复。”他靠近了我,指尖轻触袈裟上的金丝线,自肩头游弋至x口。
那广袖里传来悟空暴怒的声音:“镇元子!佛家的人,可不好碰!”
“若本仙执意呢?”镇元子冷声道,“我与三清同辈,要论这个,我也就倚老卖老一次罢。”
我实在难以想象这个小少年竟然已有几万年岁甚至更多,他宠辱不惊,只含笑看我,将我以绳索束起,丢进屋里,再将我几个徒弟掏出广袖,一一绑在了廊柱上。
镇元子屏退众人后推门而入,又将门扇合上,这下我与悟空他们仅有一门之隔。我的双手被捆在身后发酸胀痛,磨出了许多红印。
他行至床边,居高临下细细端详我,自眉眼至身段无一漏下。
“这位大仙,我们真的知错,还求给与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我害怕地不停求饶,袈裟在床榻之上摩擦得皱起,金银丝缎耀眼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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