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不理会我的弥补,他欺身而上,先是捻起我下颌,指腹意味不明地抚触唇瓣边缘,“金蝉子,怎么变得这般弱?”

        “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我躲过一点,“你一定是认错了。”

        肩头锦镧袈裟被长指剥去,锁骨肩胛暴露在空气中,我打着哆嗦,咬紧下唇。

        “你想弥补?主罪在你,你若是能让我休了气,我便绕过你们几个。”他依偎在旁,g起我鬓边青丝亵玩,我瑟缩着后退,他顿了顿,起身离开我。

        从袖中cH0U出一条鞭子,通T玄sE,上头带着细小的倒刺,我只看一眼就觉得恐惧不已,生怕自己这条小命就被断送在此。

        “怕了?”他笑得清浅,少年眼瞳圆润莹亮,眉心红痣更添仙气,此刻在我眼里却如同掌握生杀大权的阿修罗一般可怖。

        我连连点头,泫然yu泣,0U嗒嗒的,可殊不知这只会激起少年越发躁动的yu念。

        袈裟被一寸寸剥离,光lU0的t0ngT展露人前,我的双手禁锢被解开,可却一点用都没有,要我如何用自己这身子去对抗几万年的地仙之首。

        双唇被肆nVe,他一边x1着舌尖,一边吮吻我落个不停的泪珠,我的呼x1受阻,喘不上气,推搡的动作也是徒劳无功,麻痹的意识越来越满溢,吻移到脖颈,喉前,锁骨突起,和娇秀的yUR,我从未遭受过如此对待,nEnG尖被舌面挑逗,使我绷紧了脊背,越发挺立出去任人采撷。陌生的意yu叠叠盘起,口腔的x1力使r首快速翘挺,我害怕这种感受,不自觉地越发绞紧了他的腰。

        镇元子似乎很厌恶我这个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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