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推开我,神sE压抑,白发散乱在鬓边,目光沉沉。而后手中扬起那鞭子,往还处于迷蒙中的我cH0U来。
第一鞭落下时,我呜咽了一声,想象中的痛楚毫无表现,相反地,却升起古怪满足的快慰。我双眸朦胧地望着他,神志乱作一团,恍惚间竟伸着手去渴求他的安慰和抚弄。
可他不满足我的祈求,一下又一下地落下长鞭,我只得抱着手臂,在床榻上翻滚,无意识地咬着指尖,口中溢出一声高过一声的。
我听到有人在远处嘶吼着唤我“江流儿”,近处这仙人又叫我“金蝉子”,到最后不知何时终于停下了挥鞭,掐着我的腮颊,膝头顶在我双腿之间,清如流泉的音sE钻入耳膜。
“佛nV、佛nV、好一个佛nV——”他恶意地噬咬软nEnG的唇瓣,“这三界竟有如此沉溺的佛nV吗?”
“呜……不、不是我……”我摇着头,眼泪止不住地掉落,滑入一片狼藉的雪肤上。
“那人参果,你是吃了没吃?!”
“我不吃,我不要、我不要活、那么久……”纵使意识模糊,我还是隐约记得,热意鼓噪了我的双眼,双唇,我迫不及待地主动吻上他,错乱地印在少年的唇边。
他愣了一愣,任凭我像痴兽一般索求他,良久,敛起眸中痛sE,嘶哑着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不长生,如何陪我?等你陨灭,我又去何处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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