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动作轻缓,也是没把娘子们给弄醒,不过那也是黛仪芸茹本来就睡得沉些,兰熙倒是爬起身来,又让他按了回去。

        「没事没事,上茅厕而已。」他轻声说着,往她唇上一吻。

        稍稍穿着了一阵,看着没这麽狂放而已,他也是连忙走到殿上,这时天才蒙蒙亮,只见竹芩这只是外衣配着罩衫,这还手撑着下颔打瞌睡,身後两旁站了两个禁军卫士,也都是nV子,她坐在主位,竹颐则坐在客位,身後站着那对双胞胎,竹颐倒是一身整齐武官穿着,该有的装束一样不缺。

        「林景文,跪下。」竹颐声寒冷峻,看也不看他一眼,景文一愣,看向竹芩,她睡眼惺忪的点了点头,景文这就走到殿中间,乖乖的跪下来,两膝着地,身躯直立。

        「不是,妹妹,要朕说,这也不是什麽大事,至於这般动怒麽?你也不是这种气度狭隘之人,兰熙跟了你这许多年了,做你驸马的妾室也没什麽大不了。」竹芩轻轻一叹,根本没打算掺和这事。

        「……姊姊,我汤武立国以来,还未有驸马妾室於主君之前与驸马同床的道理,本王,就是於兰熙再好,也是没有方圆,不成规矩。」竹颐缓声说道,轻轻闭上眼睛,「若凝,那日,我让你去寻兰熙传我命令,你,看到了什麽?」

        「若凝斗胆,」双胞胎之其一单膝跪下,「卑职亲眼见到,此人与兰大人光天化日之下,支开了下人们,便公然在庭园之中,有如野兽一般行y欢Ai。」

        「你嘴放乾净点,什麽叫如野兽一般。」竹芩气势若龙,一眼就瞪得她低下头,然後就笑眯眯的看向景文,「你说,你怎麽就这麽淘气呀?」

        「陛下,如野兽一般是在夸我还是损我,景文其实分不是很清,不过,」景文不好意思的抓抓头,「不过,这个,既然旁边没别人,公然二字就说得有点言过其实,不也就若凝姑娘看到而已麽?」

        「……是夜在屋顶上可就不是只有我看见了。」若凝冷冷的说道。

        景文一下冷汗直流,竹芩倒是轻轻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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