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老是有办法让朕大吃一惊呢,景文?」竹芩一边吃吃笑着,一边慢悠悠的看向竹颐,见她脸sE不妙,这也是收起了笑容。

        「……这都,爬我头上了,姊姊。」竹颐轻声缓道,语带愠sE,咬牙切齿,「林景文,本王就问你一句,你对兰熙怎麽看?你是否心里有她?」

        那是两句。

        「是,愿今生今世,常伴左右。」景文歪着头佯做想了半秒,点点头,倒是没有半句谎言。

        「……也罢,本来本王寻这人来当面首,意在羞辱其人一二,没想到这人倒与本王近侍私通,却是无端让他赏了两三耳刮,我就命中注定让你克了吧,左右是避不了,人得心不得,留着也是看着碍眼。」竹颐说着忽然被自己口水呛了一下,两眼也是无神,「这寝殿本王不要了,就当作兰熙的嫁妆,以後,我们再无瓜葛。」

        「皇妹何必如此?」竹芩微微皱着眉头,心中思绪万千的抿了抿唇。

        「姊姊放心,昨夜见着他与

        兰熙行欢,臣妹就自行退出了,思来返去,总觉得这时须得知会姊姊一声,眼下国家正面临千年未有之大敌,我等当以大事为上,不可轻言这等碎琐小事。」竹颐轻轻说道,面无表情。

        「殿下,这就是,你的决断麽?」景文轻轻抬头,看着她,竹颐依旧撇头不看他,「请殿下看着我说。」

        「对,这就是本王的决断。」竹颐看向他,又再强调了一次,门口忽有一人跌倒在地,咚了一声。

        只见兰熙穿着寻常nV子襦裙,绿衫青裳,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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