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人要饿着肚子工作,心里又受着委屈,她匆忙的准备了早饭,打理着放进篮子,也跟着出了门去。
待会见到他时,该怎生解释是好,一路上她心里默默的思量着,也就到了村里的铁舖,意外的是,竟也还没开张,她迳自推门进去,果然是没有人。
默默坐在工台旁,心中有些忐忑不安,等了半晌竟是等不来人。
她不禁寻思是否自己那一掌竟又把往年那个粗暴不堪,嗜酒如命的丈夫给唤了回来,眼下正不知在何处h汤浮沉,不禁打了个哆嗦,左右是等不到人,她只好暂且先回家了去。
「雨洹。」
行到半路,却见那人灰头土脸,正朝自己走来,幸好,还是那有些呆萌的傻郎君,看上去没有半分醉意,还带着淡淡的微笑。
「夫君。」满腹的歉意,到口却是说不出来,只见那人傻傻的笑了笑。
「你在这里做什?」他微笑着问道,那一巴掌於他似是云淡风轻,好似没有放在心上。
「我,夫君早饭没吃,我便给你送来了。」她嗫嚅道。
「就知道你心疼我,谢谢你了。」男子露齿而笑,不经意的调笑之後忽然乍显尴尬,「我,我先去工作了,你忙吧,你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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