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洹自也不知道该说什麽,轻轻点了点头,便回家去了。回到了家里,左右也无心做事,稍稍打扫了屋里,又往前院去照料菜园,着实也忙活了一阵。

        想到自己照顾的菊花园就这麽被生生的糟蹋了,还是有些难过,猛一瞥,竟看到自己原本不愿被发现而小小围了一圈的花园,竟然被拓宽了两倍多,新扩张的地都给翻整过,边上还堆了几个陶罐,里面装着连根带土的一些小花。

        难道他一早出门去给我挖了这些花回来麽?雨洹一怔,一只小手轻轻摀住嘴,泪水又断了线。

        他待我好,我竟然还打了他。

        一时之间也是失了神,蹲了下来,久久不能自己,忽然,背上多了一只大手,她吓了一大跳,猛一回头,只见男人这也蹲在她身旁,手里抱着一捆竹简,却不是写字用的,而是用来包覆一捆铁条。

        「雨洹,你怎麽了?」男子柔声道,「哪里不舒服麽?要不要寻大夫?」

        「我,我没事,夫君手里这是什麽?」她赶忙擦了擦泪,男子微笑着,解开那团竹片,里面包的铁条散落一地。

        那捆铁条每支都有近三尺长,尖端及侧边都安上了三角刺,侧边的刺与尖端每隔一拳便有一枚,一共安了五枚刺,与尖刺正对着的另一面则安上了两个铁环,尖端的另一头则空着近一尺。

        「你的花园也不知道被哪来的野狗践踏成这般模样,无端惹你难过,我这个人说话又没个分寸,伤了你的心,好生过意不去,左右今日也是闲着,便打了些篱笆与你用,至少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也只能做到这些,雨洹,你原谅我罢,好吗?」男子慢慢说道,语气如履薄冰,雨洹看着他,双手都让篱笆上的刺割得鲜血淋漓又乾了去,竹片内都染了些许血迹,眼泪扑簌簌的又断了丝。

        她眼眶泛红梨花带泪,扑到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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