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那麽一说,士为知己者Si,何况还有一个更私人一点的理由。」景文想想再多说些虚拟飘渺的概念她多半也会心存半疑,看着都心疼,不如说点实际的。
「有一样的目标还不够私人麽,还有哪个更私人的?」竹芩小脸微红,转过身去,小手搭在背後,搅起手指。
「──竹芩姐姐既然自诩我夫人的义姐,那我自然就应该全心回应竹芩的恩惠了。」景文笑咪咪的看着她。
「景文,朕不喜欢听这个,你还是多说几句至Si不渝的好听话来给朕听听,不然朕要把你踢到水里去了。」竹芩忽然收起那娇羞的姿态,俏脸一寒,斜眼瞪了他。
「我乃竹芩的骑士,至Si不渝?」景文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一下又傻呼呼的眼睛在眼眶里转了两转,嗫嚅道。
「这还差不多,」竹芩咧嘴而笑,「严肃的话题先到此为止吧,不说要唱歌与朕听麽?」
没有,我才没说,都是你们在说。景文有苦说不出。
於是乎,就这样,竹芩让在一旁看着两人互动,早已小脸羞红的两个小前去寻了黛仪回来,连带李毓歆和崔予宁也一起,景文就这样脑内翻了无数白眼,有些不大情愿地卸下护卫身分,安分的卖弄一回歌喉。
就这样,他陪着竹芩和黛仪一起玩乐到了日落,在用餐之时,景文向竹芩和李毓歆崔予宁谈了谈他近期的发现,果然,徐家与齐家的联姻都是让她们有些苦恼,到底徐家於革新派还是相对而言较为中立的,这一往齐家靠拢,便一下补足了孙家势短的缺口,甚至还多出一截,不过景文倒是更加担心万一这是革新派与守旧派联合的前兆,那麽情势将更加混乱。
他不知道竹芩到底对他哪来这麽大信心,不过如果自己出手,恐怕多半是直接演变成内战,毕竟杀人他算得行家,政治斗争就不太行。
虽然讨论得热烈,但是实际上大家都知道,若是没有能一击致命的缺口,竹芩很有可能就这样被架了空,到时就是她还是皇帝,汤武真正的主人,终究会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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