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看看时间,却是也晚了,大家都下去歇下吧,反正黛仪这要陪朕七日,一切琐事都不急於一时。」竹芩看了看大家酒足饭饱,李毓歆和崔予宁都有点微醺,这便轻声说道。

        「陛下,那麽我们先行告退了。」毓歆和予宁轻轻点头。

        「嗯,这几日没什麽特别也不必特地往皇城一趟,朕知道两位公务繁杂之余还要给朕C心这些无聊事,也是辛苦。」竹芩微微一笑。

        「陛下万不要这麽说,这都是属下的本务,那我们先退下了。」两人同声道,轻轻起身离席,临走前用一种微妙的表情看了景文一眼,那似笑非笑的样子,总觉得别有深意。

        「黛仪,景文,你们也去歇下吧,朕还有些奏章得批。韵葇韵芷,带两位大人回房。」竹芩往两位随侍点点头,她们这就唱了诺,走到门边等候,景文跟着黛仪与竹芩拜别,看到另外两个小走进书房伺候,他们这就跟上两个。

        「景文,陛下很欣赏你呢。」走了一段离开了书房,黛仪忽然轻声道,「我从花园里边看你们相谈甚欢,倒也是挺有意思的。」

        「我真的受宠若惊,陛下这般看重我,让我有点怀疑自己,是否真能担负所望。」景文轻轻摇摇头,「虽然自夸的话说了许多,到底我还是让家族除籍之人,我的能力显然不受到认可。」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你在除籍之後,又经历了多少的淬链,我想只是你自己没放在心上而已。」黛仪微微一笑,「你不是说了吗?要黛仪抬头挺x别要屈膝自短的那些话,难道只是拿来哄骗我?」

        「黛仪姐姐怎麽会这样想?我可是真心这般想的,却是没有哄骗你。」景文吓了一跳,怎麽会忽然提了这初见时的事情。

        「那你便要做我榜样呀,看着你自信的样子,也是传染了我,让黛仪自信横生,你要是怀疑起自己,我可也要让你影响了。」黛仪轻轻一笑,原来是在勉励人来的。

        「看来是我不好呢,不过人偶尔也会这样稍微紧迫一点就糊了脑子的时候,还好有黛仪姐姐支持着我呢,这场陛下卷入的风暴,只希望我们能够尽全力把伤害降到最低了。」景文不好意思地搔搔头,「这真不像是我会说的话呢,想当初,妻子刚刚亡故之时,我还想过把所有的男官都杀了个透彻,或许就像黛仪姐姐所说的,一路走来的淬链,多少也让我有所成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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