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後来因为穷追中了陷阱而双双败阵吧?」景文想也没想。

        「是,不仅如此,她们还因为敌人扰乱,两军自相残杀了一阵,随後便让敌军吞没了,就此囚禁了三年。」竹芩黯然低头,「她们被俘的消息一传回来,御驾亲征这事忽然就不有趣了,其时母皇也正面临生Si交关,听到这个消息无疑是落井下石,她的Si,这件事多半也加速不少,於是排在第三顺位的朕,就莫名其妙地上位了。」

        「与陛下所愿相违,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了。」景文两手往後一撑,不意看向她,竹芩慵懒缓慢地卷着方才又往下滑了些许的龙袍下摆,白玉月晕般的後颈毫无防备的於他一览无遗,盘起的秀发微微散落了些许,犹如珠帘半垂,令那美丽的颈後又更加朦胧些许。

        他连忙别开眼睛,这是皇帝,皇帝,不准乱看。

        「自然是祸了,朕喜欢游山玩水,喜欢看书钓鱼,喜欢琴棋书画,喜欢骑马打猎,这甫一上位,便是这也不许,那也不许,什麽都不许,朕还是朕麽?」竹芩气呼呼地鼓起脸颊。

        「竹芩自然还是竹芩了,却有何好说。」景文不知道自己哪根筋cH0U了,居然一边左手扶着自己下巴,右手替她顺了一缕发丝,往耳後梳去。

        「──景文,放肆。」竹芩微微一缩颈,抿着朱唇,两鬓飘起霞红。

        「哎呀不好,恕臣无礼,一时情不自禁。」景文忽然大梦初醒,不对,这是皇帝啦,可不是茗儿了。

        「朕,也令得你情不自禁?」竹芩轻轻一笑,好像颇为得意,「也罢,姑且朕也是nV子,倒也能够理解景文怜香惜玉,恕你无罪。朕方才所谓朕可还是朕,是说这个皇位坐得窝囊,还得人指手划脚。」

        「毕竟竹芩上了位,也还是要以百姓社稷为重,可便不能沉迷於玩乐了。」景文自以为是的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