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难道不知?傻景文。」竹芩笑着往他脸颊一戳,「其时情势险峻异常,外患未息内忧又起,两派皇姊皇妹的人马便要迫朕出兵迎回她们,朕只是个闲散亲王,哪有培养自己的人呢,还好左右算来,出兵也只是削弱我汤武的防卫力量而已,所以朕勉强压住了,安生养息了两年,此时辽国耶律氏派遣特使前来,商讨受俘皇姊皇妹的归还事宜,一番讨价还价,总归是得出岁币的结论。」
竹芩一声长叹。
「到底给多少钱了?」景文瞪大眼睛。
「每年银十万两,绢十万匹,於朕仅仅九十牛一毛,还不及朕养全军百分之一,怎样也都划算,只是传到民间不知怎的,朕便成了千古罪人。」竹芩苦笑,「不过朕的声名如何,却是不足为道,万千将士,哪个不是人生父母养,哪个不是一条活生生的X命,这个数目还是朕砍价再砍价得出的,面对一介小小使节,朕不但要忍受他们的调笑,还得时而站稳立场,时而卑躬屈膝,一切都是为了取得一个伤害最小的结果。」
「……我懂。」景文点点头。
「朕本来是一钱也不愿给的,」竹芩冷漠一笑,「两个皇nV为了争夺权位,无端惹的事端,凭什麽朕得出兵相救,让朕的子民平白流血,凭什麽朕得拂自己脸面,去谈那岁币什劳子盟约?要斩便斩,要纳为妾便纳,要辱便辱,却是於朕何g?」
「便是景文也会如此相择,以两个犯错之人的遭遇换取黎民大众的平安,竹芩何过之有?」景文点点头,「每个人终究还是要为自己的决断负责的,这便是我的家教之一。」
「能得景文理解,朕觉得这段时间的委屈便云淡风轻了。」竹芩掩嘴笑了笑,「可惜当年景文不在,到底还是让皇姊皇妹的人给迫着便要相赎两人回来。」
「欸?那人呢?」景文一愣,这两人若是如此强悍,不可能至今未曾听闻。
「皇姊竹襄,骄纵自大,在辽受尽折磨,回来以後不久便撒手归天,独留一子,却是出征之前所产,没什麽问题。皇妹竹颐,至今力抗北方,与金国接壤之地,她封地在荆州,名号景文应该b较耳熟,人人都叫她骏云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