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半点惊恐,白sE的胡须染上自己的鲜血,却也只是一脸无奈,偶尔因为血r0U筋骨撕裂而稍稍扭曲,最让景文困惑的是,他的眼神不存在恨,反而是有点欣慰。
「……你这怪物,其实,你很乐在其中吧……」齐鸢飞在他稍事喘息的时候,艰难的开口,嘴角淌下一抹鲜血,「什麽报复什麽分享你的痛楚都是假的,你只是,在享受折磨老夫,想听老夫哀嚎而已……」
映照在他老态隆钟双瞳之中的景文,眼中难以掩饰的流散出一抹邪恶,便若纯粹的黑,x1尽这世间所有的光芒,此间疯狂竟是未曾有人能以得见。
「是又如何?」景文染上血迹的脸颊上扬起一抹压抑着狂喜的微笑,压低着声音在他耳边细语,「不用哀嚎,光是刀尖搅弄着你的血r0U,挑骨断筋的触感,便就已然带给我无上的喜悦,谢谢你让我玩得尽兴,齐大人。」
「……是然、是然,如若是如此,有你这种魔物看护着陛下,老夫倒也省事许多,」齐鸢飞咧嘴而笑,他此刻已经是被截得便若人彘,再要撑下也已经是无力回天。
「你什麽意思,难道是冀望我对芩儿下手?」景文一时怒极,一刀紮在他x骨以下,顺着骨头避开内脏,y生生用刀背g着他残缺的身躯往上举,「如若不是我恨你入骨,今日总算得偿所愿,我怎麽可能做这种事情?」
「……老夫,就欣赏你、视仇敌如草芥……」齐鸢飞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刀背之上,他自己剩下的T重就足以令他痛苦不堪,但还是y挤出了一抹微笑,齿缝之间全染成鲜,「皇夫大人……老夫,最後再点你一句……」
「你为什麽不肯普通的哀号就好,为什麽好像还要给我说教?」景文满是不耐,恶狠狠地瞪着他,又把他多提高了些许。
「……因为不会有人再给你说这些……皇夫大人,官场暗cHa0汹涌,并非给你使绊之人便是敌,待你善者便是友……除了孙家……你还得多留心──」齐鸢飞最後要说出的家系名称在他被景文摔往椅子上之时也跟着一口鲜血呛到而吞回喉咙里去,景文用力一甩手上血渍,扬起枪口对着他x口连扫一阵,反手一cH0U刀又是直接把他首级斩落,这场景实在恶心过头,就连他自己都被吓得退了两步。
「老爷。」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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